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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3
瑞雪红梅立闲禽 - [林春看画--清代名画赏析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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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红梅立闲禽
王礼《焦梅锦鸡图》赏析
文 /林春
正是乍暖还寒时节,积雪未消,压低了焦叶,红梅峭然而挺,渐次开放。锦鸡立于石上意态安详。这幅画有清明洁净之感,风和暖日之喜,亦有王维“人闲桂花落”的闲境。这是王礼的《焦梅锦鸡图》 立轴 纸本设色 纵114.7横47.2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画
蕉叶在传统诗书中是很文气闲适的:红楼梦中人蕉下客探春、宋代怀素的蕉叶挥书、《秋灯锁记》中“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之戏言,李清照的词句“叶叶心心,舒卷有余情”、民乐中“雨打芭蕉”之曲。梅更是寓意深厚,其诗文画作源远流长;锦鸡的题材也屡见不鲜,从谐音寓意来看,锦字与花相配有“锦上添花”的含义、与绣球花相配谓“锦绣前程”,依此角度,此画恰是一幅瑞雪吉祥图。
从技法来看,焦叶寥寥数笔概括简洁,把大写意的率性与墨分五色表现的淋漓尽致,一气哈成从湿到干的运笔把蕉叶饱含水份、光滑与干裂的质地都体现出来,叶梗处的留白,既是积雪,又一派空灵,可谓不着笔处尽风流。
新梅一株旁逸而出,又穿石而过,疏花点点暗香浮动。梅花的枝干以浓墨写出见其精神,花以朱砂渐次点写,轻灵滋润,欣欣然凌雪而开,与岩石形成强烈对比,更显梅花之娇艳,岩石之沉稳。石的用笔爽健利落,皴染得体、把体积感厚重感表现出来,几处白粉点苔在别处画作并不多见,因与梅、蕉的积雪呼应,故而不显突兀,还可加深雪意。侧面取势的锦鸡姿态悦人心目,设色温婉淡雅,赭墨顺着鸟的背与腹部的结构,墨或白粉趁湿点出斑纹,自然晕开产生丰富的色阶,色墨相映生辉。头冠面颊用小笔触精准地刻画,蓬松的毛羽,坚定的鸟喙、若有所思的神情,爪以书法写出,骨力迥健劲道十足,符合物象形理。
除了对锦鸡的刻画稍多以外,蕉、石、梅的分量大致均等,各有情致。品味画面气息颇似有些唐诗一句一景。合在一处,又妙谛天成境界自出,蕴含着特殊的艺术魅力。
这幅画象是雪后深院,也似郊野一角。画家凭借着对自然敏锐的感受,选取环境的典型特征,写出雪压蕉叶的情趣、红梅凌寒而开的峭隽、皎洁白雪制造了静谧的气氛,因芭蕉的泛绿、红梅的绽放,于宁静中蕴含生机与温暖,不枯寂不寒涩,锦鸡在此等景中安闲自得,境与物抿合无间互为表里。静中生趣,静中见情,不但写气氛更写出澄静高洁的精神气质。这画自然天成仿佛眼前景,读来醇厚有思致,平淡又耐人寻味。
( 此文为书法报 .老年书画经典品读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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