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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夜色降临,皓月当空,他一声长啸以笛当剑,起舞弄影,月离的这么近,近得就象可以舞到,这一套剑术打得是豪情逸性,但见青衣飘裾,顾盼神飞月华光影满地,然后,对她一抱拳,一笑,轻快走来她的面前,气定神闲。
忍不住的就欢喜。欢喜到多少年之后,许多的往事已淡化,那夜的月色依然能清晰地看见在她的心中,他比别人少知世事,更近自然,在山下呆了几天,他就会带她去登山,说是去“洗尘”,他像山野中昂扬的公鹿,山让他欢娱,兴奋安然,他身形敏捷,有一回天色暗了,薄星稀疏,他脱下长衣,披在她的身上,背她下山,他在山路上健步如飞,如风在林子里穿行。她伏在他的背上,长发撩着他的脸,山路陡峭夜色蒙蒙,她呼吸着他的呼吸,只觉得温暖,想到那句:有风自南,翼彼新苗。与他在一处,她觉得自己欣欣然舒展了羽毛,羽翼翩跹,又愿意就这般缩在他的翅膀里,让他强有力地带动她,温暖她。她忍不住搂紧他的双肩,他的肌肤光洁滑顺却又铿锵有力。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贴在他的耳根说:我闻到松针的香和兰草幽远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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