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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丽拉草地上,清烟似的云近静停歇在香樟树的背后,夜晚依旧蓝色的天,是蒙着灰烟的那样。苏丹草带点清甜的叶茎扰着草鱼的欲望,在辉煌的金色江岸,可以执手可以一起坐着看孔明灯贴水飘去幻幻荡荡升腾至天宇,感情退到很远很远依稀去年的梦,曾经起伏跌宕的感伤与明媚是流过盛放花树的水是橡皮擦过的痕迹,曾经栀子花般绽放的悄言欢语模糊隐现磨蹭在耳傍。华美的情感如倒映在江面的灯火如练如缎的锦绣,随风与潮汐波澜着至夜的深沉处似乎无边无际。晨曦来临,是否散去。
今夕何夕?似有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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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月福州羊蹄甲盛开,高大的繁复的枝条,从粗大的褐色老杆上延伸出渐细的枝,再分枝分枝,心思细密地长出羊蹄状的叶,花瓣间隙很宽的紫红与白的花。一阵风便是一场漫舞。在喧嚣的城市坐了几十分钟的车,羊蹄甲一路一路地蔓延。四月清凉的空气里,斑驳的光在花叶间逗留,在长长的花径下走着,象走进一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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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8
2009-03-28 - [林春.随笔]
午后 微雨
独自到冰心公园
僻静的墙角 隔着水
丁香花开了一树
影子落入水里
水湄的草 闻风微动
恍惚得若青涩的梦
雨猛然大了
水中涟漪顿生
快跑到榕树下 再跑到长廊
已湿了一些衣裳
丁香的梦也在园子的雨雾里了
雨帘里
看书
看春天的新绿和含苞与盛开的花
或许
会有人送伞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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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好
在小区的院子里系上红绳子 晾上新洗的床单
风立刻吹鼓了它 飘了起来
杜鹃花开落在小区高高低低的草地上
想起 很久很久以前 眼睛特别清澈的时候 遇见 白衣飘飘的男子
在山中 与他采兰 漫山 五色杜鹃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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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尉晓榕老师从杭州回福州,深夜到福建省画院画廊泡茶,他边喝边从兜里掏出一精致小盒,打开,仿佛有个什么东西,太小了,看不真切,见他又随身掏出一放大镜,对着那东西端详了一阵,然后递给旁边的人,我凑上去一看,是一小虫,翅膀仿佛有金色的边,是瓢虫一类,以前没见过的。见他这么千里之外把这宠物随身带着,应当是挺希罕的吧,当时大家还问了这虫的大名、吃什么之类,尉老师一一解答,如今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清晰的是他杭州家案头的草,在一张书桌上,那夜也是喝着茶,水汽袅袅的,周围是各朝各代各式各样的古董,从花窗到椅子到陶陶罐罐。草翠生生的,约略二、三厘米高,细,长在太湖石上,清水养在笔洗里。尉老师先是折去叶末端微有些黄的部分,然后折下一叶揉揉,递给我们,放在鼻下闻闻,姜的香味,丝丝的沁入心脾,须细品。我看了喜欢,请教芳名,尉老师说:小菖蒲。后来我跑了几次花鸟市场去寻,只有一个老人的摊上有,一般只有两丛三丛的卖,也是养在太湖石上,说是这石蓄水。我每次见了都买,自己的案头上摆着,有朋友喜欢也送。看书作画倦怠之时见它静静相伴,清素安然。与红袖添香比,是另一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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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31
2008艺术批评研修班 - [林春.随笔]
2008艺术批评班教室在央美人文学院二楼,窗外青砖的建筑中几棵大梧桐树泛着金秋的色,遇风,枝横斜出去簌簌有声,惹得我上课常开小差。讲台上的百合花到了上课就移到窗台,换成一杯冒热气的咖啡或茶。
开学典礼有一出是自我介绍,易老师微胖,殷老师微瘦,初老师说话简洁利落,同学们来自五湖四海,职业五花八门。上届班长王中文继续任本届班长、老师希望再有一位女班长,来自石家庄的汪素芳毛遂自荐:我来自河北文联,做组织工作的愿意为大家服务。于是开学典礼圆满完成。
开学的第三天是去京郊黄花城,大伙热热闹闹吃了晚餐,等月亮上来就燃起篝火倒酒吃肉,据说这是历届的保留节目,又听说若能把老易(易英老师的昵称)酒灌得恰到好处,很可以套出许多精彩的话,可惜那天没有掌握好分寸,老易的兴致没能充分调动起来就醉了,以至于后来篝火晚会的主题成了孙宁、方旭东等几个同学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天冷,老核桃树下通红的篝火霹里啪拉响着,大家也把椅子越来越靠拢火堆,师维把围巾包在头上和王永东两人一人抓着一个啤酒瓶,头一仰一口,说上几句高兴了抓起酒瓶头一仰又一口,我没见过女子象师维这样喝的,况且她长得又好看又泼辣,回来说给朋友听,就有人说这很适合做压寨夫人的。木柴快烧完了,有人往火堆扔媒球,我和罗萍跑到厨师那要不辣的羊肉,京郊要比北京市区冷得多,是谁把马甲脱下披在女同学身上,去厕所的路是小石砖,两旁疏低的树挂了黄橙橙的果,竹篱笆上开着紫色牵牛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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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精舍”三块匾分别三处:一为归一庐孙慰平所赠,以红豆杉刻,现悬挂于瓜山木屋,一为老金丝楠木所制,悬于福州白马河畔乌石山下黎明街18号车水马龙之市区,另一块匾用传统大漆工艺制法,黑底,字为孔雀兰色。
前年石桥办山水写生小品展,我逐幅戏评,其一有:石桥意淫,凡喜欢处,皆题“石桥精舍”... -
思念成花在旋转在时间空间里飘没有根,没有根等待的花会枯吗,枯了的花还会思恋吗?若是一棵不曾开花的树是不是也寂寞,放在心里的思念会在春天绽放成花等待……若你来,而我花未开若你走远我开和不开有什么区别,平生的等就擦肩过.
启程了吗?你.或许还在不想识的幽谷中旅行. 我们没有学会握住幸福的能量.命运的飘移一直就这么游.我们在路上想,想得太多就不开口, 飘就是一人、知己也是一个,万条线看去也是一条,你懂我懂,可听到你的声音近前,我却不能言说. 你是我心底的梦呵等待了漫长漫长季节恰是的那一个,你懂吗?可是却依然要珍藏心里无法言说, 无法言说只能思恋成花的旋转沓过柔顺的梦想成深夜的一首歌..你说 你说月华春深,萧汉秋悲你说远望银河,数了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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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保利剧院看昆曲《西厢记》四周灯光一暗,舞台水色的灯便打起,平日里的心思都在暗处了,恍恍而起的便是这故园旧梦里眼波流转花筛月影的段落“你也掉下半天风韵,我也飘去万种思量”, 唱的是谁?这旧戏怎得这般“相看俨然,似曾相识”?一动念便思从前种种,戏里戏外水漫漫开。
《琴心》一出尤为动人,舞台干干净净似碧海青天。张生拨琴而叹,歌曰: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莺莺于寂静中闻声,听之动容,心思百转千回。我闻之也动容。这情思便如飘飘羽衣在每一人的心中,即使一生无缘披上。虽说种种繁华情事皆是虚幻,可痴心人本就说梦。
那一夜是和陆虹一块去的,回来时夜已深,她陪我坐了两趟地铁再返回,周末一块去国子监听《人间词话》。天冷,看着她,我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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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在中央美院学习。北京的秋天空湛蓝湛蓝的银杏金黄的叶落了满地,学校在花家地,住处在望花路,走路15分钟的路程,每日把自己包在厚厚的帽子围巾里,阳光很好课程很紧,周末就带上面包和水独自到几个博物馆转。
这对鱼是在首都博物馆看见的,二楼的北京精品文物展,作品很小,嘴对嘴尾对尾,我忘了是什么年代的了,好像它们跟时间也没什么关系生生世世这样挨着,此时此刻光阴投射着它们,让它们从莽莽中显现在我们眼前,极清晰也极隐秘依然做着几个轮回的梦有过去有未来。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还有这宋窑白瓷童子诵经壶,楼上楼下转了遍,又回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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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仓央嘉措情歌,想烟云飞掠的情爱,亦真亦幻。飞机升到了高空,机舱外唯见旷古的蓝白色,像冰浮在北极南极,极净,白云有着忘我的光辉在远近静歇,时间了无踪迹,在白云之最远处是一条平线与蓝接洽或者掠过那线的是散漫的云之飘扬,无所谓来去无所谓遗忘和悲欣
有一种爱可以把人带到那样的高度。
仓央嘉措情歌之《见与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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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6
小丁的人体摄影――作品2 - [林春.随笔]
分明是诱惑,青春的肉体,即使本意无邪自有一种蛊惑的诱人,陷阱般,果子告别青涩正入丰裕。照片里即使只是一个人的出场但依然是看与被观看的意味,难免有矫情表演的成份,也许从摄影的事先构架来看是想放在一种生活的自然小场景中但也无伤,依然是诱人的。一些照片用了虚的隔开的处理,反而有点象欲擒故纵――推远是为拉入怀抱提供了更好的起承转合的空间。照片有一种亲和力,有艺术的成份更有生活的可依偎的温情和挂念,类似于流行歌曲中特贴近耳语的一类,喃喃地哼着生活的小情小调,阳台隔着玻璃窗的阳光、新凉净的紫色内衣、对自己青春裸体的认同,不是很贵气却适宜的小欢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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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世达摄影展写的前言及部分作品文字)
是对老房子的精致与奢华、繁复与质朴的缅怀?还是对流逝时光的婉叹?或者就是一种前缘旧梦?世达扛着相机一次次跋山涉水地寻找、拍摄。照片里光线在缓缓地积蓄,仿佛时间的叠加,一层一层,明明昧昧。让人想起旧时堂前的燕,想起泄进雕梁画栋间的光柱中飘游的尘。 到底哪些是记忆的符号,哪些是断续的心事,说不清。只知所有的都溶入时光的长河里旧去,昼夜不舍。
(018 图) 鹅卵石铺就的明代古道,横贯城堡东西,缓缓地伸向溪流。曾经的车水马龙早已冷落,繁华只能联想、古旧供人品味。精雕细做却惘然若失,厚重古老依然意犹未尽,逝水流年的感怀不经意间袭上心头。
(016图) 温润空气里淡去的枝子花香,可曾记得? -
2008-09-15
原野 . 流云(二) - [林春.随笔]
从火车窗望出去云雾腾腾而起或笼罩山头或迷游山谷缠绵于群山徘徊不去,偶有稻草人长袖挥舞, 又有白水翻澜而过,野花自开。暮色降临隐去了花的容颜, 我迟迟不肯去睡,隆隆的火车声里有多少青灰色的电线杆以不变的姿势守护跋山涉水沉默坚定,固执地一路延伸;又有多少花正悄然开放古人秉烛夜游唯恐花睡,何况一枕到天明窗外原野飘掠而过的花呵,昨日所见已在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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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说起她昨夜的梦
梦里她在梦中,被一人虏去,温香软玉。此人在江湖上威名远赫不可一世,却对她言听计从。她一直不给,他也不用强,只一味温存,她有一丝松动,渐有好感,肯让他拥在怀里,在怀中也不说话。只听他满足地叹气,说是很知足了。渐渐的他的气息远远的她就能感到,虽不说不笑,亦有了一丝挂牵。
然后一天官兵追来,众匪撤,暂躲,她不走。他一再催促她依然不动,他知官兵是冲他而来,已找寻他多年。却因她也不走。终于被抓锒铛入狱。事后他的属下回,从她身边过,看了她几眼。窃窃地说:也没见她多美,那样一个人怎的就肯为她如此。她迷迷糊糊像是醒来,又像还在梦里,只恍惚惦记着那个人还在牢中生死未卜,泪就下来了。 以前并未见过呀,更不是两小无猜。她说她只想回到梦里,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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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去了一趟婺源 到景德镇画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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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红灯笼沿山袭谷延绵,在夜的风中微荡,从石板桥上高挑而过,沿路临溪,又盘旋绕梁,团团聚散。灯光笼着轻纱,安静柔软。车顺着灯笼路开了进去。
山谷清静,草木菁华,长庭内落落错错的一些人或聊天或品茶。选了间木屋,临着水与友人喝小酒,青也在,我说:“记得有一天放学,你用石子扔我,前面的田埂上又有水牛瞪着铜铃那么大的眼霸住路……”青笑了起来,说:“我怎么不记得,那时我是你的前桌,你把蓝色的钢笔水涂在课桌前沿,我一靠白衬衫就染色了……”我也不禁笑了:“我怎么也不记得这事,当年我是好学生呀”
青高高的,对草木情有独钟,爽快豪气,做事大手笔。当时居然坐第一排。 说着话,只闻得阵阵清香,时远时淡,廊上的红灯笼照着门边的桔树,满满的细碎白花。心中一喜,可是桔花、橙花的香味儿?犹记得前次几个朋友来,满山的橙树桔树挂果,黄灿灿的。起身推开后窗,香气迷荡,原来木屋就建在斜坡上,一面临水一面靠果林,树不高,窗前的树上密密喳喳的小白花在夜色中依稀可见。1100亩的山庄,枝头树梢花开如星,浴浴熊熊,香气如雾起伏静止,很能勾起秉烛夜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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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9
关于老房子(三)--为摄影写的文字 - [林春.随笔]
有时真想推倒这些高墙,管他什么红木家具、什么明清官窑,罢了,统统去了,连同那段记忆。
站这窗内,她无数次地掀起窗帘,西风也无数次的卷起,――如果你能回来或者能常入梦,多想看到你的面容和微笑。
从这窗可以看到岛上最长的海岸,18公里的沙滩,那年冬天去看海鸥,躲在你的怀里,海风吹沙走石掀起大衣。想刘邦“唱大风歌,泣数行泪”
你说过的,青山踏遍人未老。你说过的要好好赚钱,然后我们便可以“赎出红尘外,修得白云仙”云游去也,你说过的“石鼓岭上种梅花,朵朵梅花是吾妻,再种满山不老松,与妻共度亿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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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8
关于老房子(一)---为摄影写的文字 - [林春.随笔]

关于老房子,时光,倒影.花窗.隔扇雕梁与砖雕.阶梯状叠影.
有一次朋友去武夷山写生拍回一些录像,在那个叫下梅的村落,保留了完整的老房子。福建的老民居隐在深山、或大隐隐于市比如三坊七巷。前年夏天我带着贤智,和几个朋友开车去永泰玩,路开叉了,七开八开路越来越窄,车几次熄火,路旁老梅枝繁密地纠结,不见人烟,似乎没有路了。然后莫名地看到一座很厚的拱形土墙建在峡窄的山路,车顺着开过去,豁然开朗,满眼的绿,溪水哗哗地流着,一棵很大很大的榕树在水旁,老屋俨然。
世达兄的关于福建古民居的照片约150幅发到我的邮箱,他用瞬间记录了关于老房子的漫长与零敲碎打。喜欢这些照片,对细节的分散与聚合的品味、推移――把局部拍成延伸的的场景、对某个角落光影氛围的捕捉与营造,个人的情怀不动声色地融入其中。他邀我为这些照片写一些文字,因着我自身对老房子的偏爱,也因这些照片散发出的气息,我试着动笔,有为某幅照片的,也有为某一类的。
时光篇
那些紫醉金迷的奢华,精雕细唱的排场散去了,人去楼空.新的排场与奢侈正兴旺,关于记忆与轮回每天都在上演.
阶梯状叠影.正丈量时间,丈量徘徊的脚步,黄昏已经降临,一天的盼望又要成为空候. 沉默地,再等待明天
妍美流畅的细节再一次浮显,水袖又甩起,湿潞潞的唱腔里把斜阳染红
影子弹奏着,完满着,象山谷的回音,交错、平行、透空、形成一个一个延续,无所谓启始的节奏,又像是暗示某个密码,通向时光隧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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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7
关于老房子(四)--为摄影写的文字 - [林春.随笔]
音我想象着昆曲在高墙上的片片灰瓦缝隙间撩绕,忽底忽高,寂寞的年轻面容渐渐老去,锁住的又何止是美丽.瓦上的灰早已被雨水冲淡,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的还有信誓旦旦,还有山盟海誓海誓海誓,抵不过时间的旋涡----四两拨千斤,虚去也 可是那句"似水流年"?可是那句"良辰美景奈何天"?分明你的软语在耳傍,气息温暖轻撩青丝. 好了 ,我答应,我不伤自己.坐在花巷教堂听唱诗班唱赞美诗“我独自来到花园里,玫瑰花正闪耀着露珠,忽然我耳中听见温柔声…"心绪渐渐平缓 “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哥林多后书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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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7
关于老房子(二)--为摄影写的文字 - [林春.随笔]
三坊七巷
在我生活工作的这个城市,著名的三坊七巷隐在其中,近代的不少风云人物曾从这走进走出。
前两年儿子在这附近学围棋,我常乘着掌灯时分,在白墙乌瓦小巷深深的地方遛哒。有时站在巷口,一盏老路灯昏昏的照在两侧高墙间的小巷,谁的自行车一路扣着清脆脆的铃声从巷的深处过来,手电筒由小到大的光柱也摇摆地一晃一晃射过来,人影渐渐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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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满枝头金色的果
在密织的林影里
隐在深山含笑的白花
如月色白瓷
朵朵委婉寂寞
吹落的花瓣 赫色的老叶
漂在池中
青石如印 寂然无声
唯野鱼如幻
烟红色的碳火噼啪飘荡
花瓣般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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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就要来到了,月儿弯弯照九洲,几人欢乐几人愁。
这是需要狗皮膏药的日子,新仇旧恨在隐隐做痛,仿佛关节炎逢到节气的变化。
一些尘封已久的、远去的/淡化的 爱呀、恨呀在情人节这一天蠢蠢欲动不得安宁。
爱过的/伤害过的片段遥望我们,宁我们频频回首,他或她从底色中浮现,象青花瓷的缠枝,枝繁叶茂枝繁叶茂地绕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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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如往年我再去深山的梅谷
梅树千棵万枝 梅花如云似雾
到底哪朵是你?
花开无语 容颜相似 叫我怎么辨出
一年一年
我见花心吐蕊 花儿含苞 朵朵心事重重
一年只开一季 一季只开数天
枝柯漫长 纠结纷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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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雨一阵密地往前斜行,象提刀四顾的独行侠飞眩而过扬起的水雾。
落地玻璃门内放着一对青铜马,仿汉代马的造型,马的身上用金色的线精致地纹着图案,只是剥落了一些,落出了铜锈。显得年代久远。
是被魔法咒住?青铜马的眼中有一种忧郁,特别是在雨天,隔着玻璃,雨就在外面满天漫地落。马的眼里有着回首千年的神情,像是听到千年前的嘶鸣,忆起曾闪光的月下奔腾。她划着一根火柴,点亮了蜡烛,在烛光里一只红蝴蝶翩然飞落,停在她的发上,抖动着斑斓的翅膀,光映到青铜马的身上眼中,时间和心境一下子模糊了...
那个夜晚,她依在椅子上,看着那个挥舞着大号斗笔虎背狼腰的人弓着马步,在地上滔滔而书写下一个个“醉”字,四尺的生宣上落了满地,她看他鬓角有型、两眼晶亮,提笔、蘸墨挥毫盖印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是他平常练太极的身手,竟看得满心欢喜如饮了小酒,烛摇影动,忍不住脱口而出:就写醉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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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 有一个叫百合的女孩一直在找叫杰的男子,听说杰生自海边,玉树临风“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他们曾经相遇,在竹林掩映的水边,在盛开百合花的山间,然后走散了……
寻找 jie
水
走在江边,看那种水生的草摇曳在浅浅的江里,水一波一波地吻着它的影,夏日的风在清晨里有一些凉,什么花在露水里啪嗒绽放,那种声音听起来象心跳。
赤脚踩在江畔松软又有些刺痒的草地上,就像走在爱人的目光里。
爱人的箫声在水边,合着海涛的节奏,星在他的眼里,箫声随着水色和月波荡到大海的深处。
水生的草呵,被水抚摸着,一波一波地荡,看着就让人心生柔情,想起了许多的往事。
想起你唤我的名,在清晨的草坡上。
远处有老人的风笛以及滴落的露珠。我的名被你唤成了百合花儿的香味。
......
想起来他的目光,横曳在我们之间的深情。目光深处有鱼在潜游,泛着蓝莹莹的光。
繁华如水的寂寞
如一只鱼
潜在深深的海底,有什么在明明暗暗处发光,是一种思想吗?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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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6
2000-10-12 - [林春.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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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就涌现出云雾撩绕的山谷,溪水淙淙,草药随地可见……
何连的家在宦溪,距福州城26公里,盘旋而上的山路,到了春天可见路旁葱郁的杂树间闪过整片整片白灿灿的花,有油桐 、二月雪、野蔷薇。蔷薇是披披挂挂的,牵漫在松枝涧谷,有时倾泻而下如瀑布;二月雪是招展着,在春风中昂仰起来,细碎的花丝簌簌抖动着;油桐花如云,不管不顾大朵大朵停在山拗,风起云般涌动,到了秋天就结豆茄,风过,噼啪噼啪响,油桐渐渐密了,何年的家就快到了。
一座山门,铁将军把守! 就开始喊,风把声音悠悠传了出去,啊土就来了,来了又去,把何连帯来开门。经过长长的石阶,走过“千与千寻”森林里的小路,也遇到那个长着青苔覆着落叶的石敢当,又一片竹林一池的荷,傍着曲曲弯弯的溪流到了干打垒的土墙瓦房,上了木楼梯,就可以坐在何年家宽宽的木板走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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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东坡的“白雨跳珠乱入船”想起贤谋老师的“白雨轩”。
从白雨轩望出去――数柳、一池,几棵柳树依着水面歪斜着,遇着雨天满塘的大珠小珠,靠着窗听雨声叮叮咚咚恍若坐于湖中小船上。 后来池填成了草坪,并且有了一座喷泉,刚开始哗哗的喷水老是听成雨声,忙起身关窗。后来,雨来了又以为是喷泉,雨水几回打湿了沿窗的宣纸。
有时抱着一卷的画去叩白雨轩的门,老师不在,就趴在长廊上看楼下院子里一丛翠生生的...







